查無此地

一个没有激情的人。(暂停更)

原id邹城南,理科生,游戏菜鸡学习辣鸡。道法双修玩家。脾气不是很好,说话也会带脏字,但我会克制的(谢谢包容)。骨子里是一位钢铁直男,掰都掰不弯的那种。大部分时间乐意当个树洞但如果只是寻求安慰就算啦,本直男暂时没有get这个技能。碰见什么都想学一学,最近兴趣在做滴胶。我想做的事情还有很多,我会努力。

吃:许墨/丑蝠/杰罗麦/哥谭/基本演绎法/福艾/杰园/佣空/王一博

无聊生活的发泄口

欢迎志同道合的朋友一起来找我玩呀。

【杰园】永不落地2

感觉这一话真的很有砸第一话招牌(?)的意思。
再不更感觉自己要发霉了 其实这一版不是特满意但是还是先发出来吧…有时间改

前文:
http://zouchengnan.lofter.com/post/1f63d078_eeaeb834






2.
“两位妓女于深夜接连死去,死相惨烈。伦敦警局究竟如何保护民众安全?”

在这个危急时刻,任何一点点坏消息都可能成为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整个警局。所有警员都在默默祈祷不要出现乱子,然而天遂人愿,伦敦东区某按摩馆内小姐向警局打来了电话。这家按摩馆一直做着些不干不净的事情,但是——伦敦东区,有谁能阻止伦敦东区的妓馆呢?东区脏乱的土地是养育偷盗、情色和罪恶的温床。

整个警局因为按摩馆的琼斯小姐的来电乱成一锅粥,一位按摩馆的小姐——或者说一位妓女——超过48小时无法联系上了。

排查全城仅为了寻找一位妓女看起来似乎过于小题大做,然而这并没有浪费多少力气。警员们在按摩馆附近的废旧医院发现了失踪48小时的妓女埃文小姐。死相和之前的一样,开膛破肚,内脏被整齐的放在一旁。但警员们没心情呕吐了——至少不是现在——警局的威信早已岌岌可危。

于是警监想出了个绝妙的点子,他们封闭了消息的来源,对外声称美丽的城市除了近几日的大雪外没有任何事情发生,和平而宁静。


“啪”
艾玛·伍兹将最新的晨报往桌上一丢,双手环肩在办公室里踱步,“这算什么处理法?”她嘲讽到,“自欺欺人的一套倒是玩的不错。”

特蕾西抿了一口热茶,双手握住杯壁贪婪者茶水的余温。“嘿,冷静点,艾玛。别忘了我们只是鉴证科的,什么也做不了。”

此时她回想起从现场回来后艾玛的所作所为。午饭时鉴证科的人坐在一起面面相觑听着艾玛说“凶手可能是个医生”的看法。晚饭时特雷西默默忍受着艾玛关于警局“不作为”的批评。“上帝啊,”她想,“这个孩子能不能少说一点话。”鬼知道在艾玛发表自己的看法时她多想阻止她愤世嫉俗的冲动继续愚蠢的流露出来。简直是丢了整个鉴证科的脸!她默默咂嘴,怎么会有这么单纯到愚蠢的人。此时的特蕾西拒绝承认自己对于艾玛的恐惧,她只觉得艾玛那种单纯而执着的心态一定会让警局遭殃。他们现在这样——拿着薪水,享受着优待,不已经很好了吗。

毕竟这种年轻气盛充满正义感的小姑娘她见的太多了。多到数都数不过来。作为前辈她现在该让这位可爱的小姑娘明白些什么了。于是特蕾西瞟了一眼那双湖绿色的清澈眼睛,慢条斯理的放下茶杯,挺直脊背,抬起下巴,“你什么也做不了。”

艾玛·伍兹感觉气血上涌,血液从脚趾尖一直冲到头顶,她敢肯定自己的脸一定红透了,脑袋上几乎散发着蒸汽。她扯出一个笑脸,怎么看都是带着愤怒的冷笑,伴随着摔门声一句,“是的!是的。我什么都做不了!我知道了!”砸在鉴证科的地板上。

皮鞋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艾玛·伍兹对警员们好奇而探究的目光视而不见,毫无疑问鉴证科发生的单方面争吵成为了公开的秘密,这样的争吵作为忙碌中调味剂让警员们从紧张中抽离出来。她穿过充满讨论声的大厅,穿过昏暗而安静的走廊,推开木门,踏进植物茂密小花园。即使现在正是冬日。

花园的存在对于一个警局来说实在无足轻重,甚至半数以上的老员工都不知道原来警局中藏着另一个世界。于是花园成为了艾玛的胜地,每一个心力交瘁的时刻她唯一能做的只有跑进花园独自舔舐伤口。

绿色植物疯长,不要命的缠绕在生锈的铁栏上,每隔一截绽放出妖艳的花朵,颜色多是鲜艳的。数万朵花瘫倒在泥土中,身边围绕着近五英寸高的杂草。艾玛·伍兹第一次发现它时觉得自己是误入兔子洞的爱丽丝。

很久很久以前她曾有一个园丁梦并以此为傲,家中的花园是由小艾玛规划的,宾客看到伍兹家花园的一刻都会惊叹那种奇妙的美感,像是野性与天真的混合产物。所有的植物都没有被修剪成固定的形状,它们疯狂的向着阳光沐浴的地方生长,一部分茎陷在地下而花苞却拼命的向上伸长,看起来像是被台风袭击后的庄园,然而不同的是那些花朵都是如此生机勃勃,绽放出一地的光彩。

但好景不长,一场意外让伍兹家倾家荡产,甚至背负了不小的债务。玛莎回到伦敦后将女儿从孤儿院接回曾经的家,这些年艾玛从和母亲努力工作,终于将负债的巨洞填埋干净。她们还清了债务,心心念念觉得伍兹家终于可以开始新的生活了,但随后却任命而绝望的发现那场意外带来的不仅是亲人的死讯,还带来了厚重的白色浆纸,将她们笼罩于不幸的阴影。艾玛的园丁梦宣告破产,而母亲则与爱人及富足的生活告别。她们苦等了近十年却没有等来肇事者的审判,因为他早已不在人世。

得知肇事者死讯的晚上艾玛给母亲做好了饭,在阁楼中像小孩子一样抱住自己的膝盖将眼泪铺满整片地板。第二天早上她将所有的园艺工具放在纸箱子里,决绝的仿佛在和一位必死的士兵道别。然而在清理书柜时却犹豫了,一本红色布制封面的园艺书,同时也是小艾玛的第一本园艺书。她回忆起来第一次摩挲它厚重布料做成的书皮时的感受,以及父亲宽厚的大手抚摸她的头顶时的感受。如今她静静抚摸着书皮,翻看泛黄卷边的书页,却意外发现这本书里夹杂着许多父亲的批注。小时候她从未注意过这些文字,吸引注意力的永远是那些美丽的照片。于是这本最初的园艺书成了一个纪念碑,标志着梦想的开始,纪念着那些快乐的一去不复返的日子。

“去他的吧,从今天开始没有园艺了。”艾玛的喃喃在堆放着几个大箱子的安静房间显得格外清楚。

接着她把书柜上所有的书扔了下来,带下来的灰尘漫天飞舞,艾玛觉得自己的眼睛被逼出了湿润。所有的书籍被码在纸盒子里,连同着那些园艺工具一起被堆放在地下室的角落。然而在锁上门的前一刻她犹豫了,暗骂一声后她最终还是推开门将那本红色封皮的旧书取出并抱回了卧室,放在空荡荡的书柜底层。

晚饭时艾玛一反常态的做了牛排,母女俩在餐桌上相对无言,玛莎作为母亲的直觉告诉自己这顿饭没有那么简单。艾玛享用后擦了擦手,她没有注意到自己擦的有多用力,纸巾被捏皱成一个小团,放在桌布上尽力舒展也无法再恢复原样。艾玛低着头尽量用轻松的语气提起了即将来到警局工作,即使她的手掌已经被自己的指甲掐出了四个月牙形的痕迹。而玛莎僵硬了一瞬,接着用刀子扒拉着牛排发出不安的噪音。艾玛偷偷瞄了一眼自己的母亲,紧接又飞快的低下头说:“我已经决定了。”声音温柔而坚定。

玛莎向来知道自己的小女儿拥有过人的观察力,她毫无疑问的肯定自己的宝贝能够胜任鉴证科的工作,但她同样清楚的明白这并不是艾玛真正想要的。于是她颤抖着举起酒杯,暗淡的红宝石戒指与玻璃碰撞发出清脆而短促的哀鸣。她说:

“Congratulations,my dear.”

艾玛举起酒杯,对自己的母亲笑道:

“Congratulations.” For my childhood dream.

她将红酒一饮而尽。

七月三十号之后把存稿发完一年内大概都不会写东西啦 聚散终有时对不对

【杰园】十月(庆祝一下自己100fo了)

萎了,骚不动了,写了个破700字写的我难受,下周见。






一九xx年十二月十一日晚九点二十五分一颗来自杰克·柯斯米斯基的携带X染色体的精子向艾玛·柯斯米斯基的卵子发起进攻。

“她”在艾玛的肚子里静静地吸收着营养,三周以来艾玛的一切生理活动正常,直到来年的一月五日这对柯斯米斯基夫妇才经过一次反常的呕吐发现了“她”的存在。

妻子艾玛·柯斯米斯基喜极而泣,这个小生命是她来之不易的珍宝,是这个动乱时期给自身带来救赎的天使。她的右手不自觉的抚摸着自己的肚皮,仿佛隔着一层壁摸到了那个散发着温暖光芒的小玩意。与此同时丈夫杰克·柯斯米斯基在展露笑颜的人下一秒皱起了眉头,即将身为一位父亲的他被这个消息所惊喜的同时想起了自己将被征兵的事实。

时光飞逝,当年仅二十九岁的艾玛抚摸着自己的圆溜溜的肚皮露出慈爱的目光时,她的丈夫杰克满身污泥的趴在草丛中瞄准敌人的头部。

杰克·柯斯米斯基用哆哆嗦嗦的手掏出随身携带的照片再一次亲吻照片上的女孩,“艾玛,请保佑我。”他说,“等着我,和我的孩子一起,等我回来。”

十月。杰克的信断了有一段时间了。艾玛深知局势怕是已经到了要紧的时刻,如同她肚子里哪个即将呱呱坠地的小宝贝一样,她有预感,就是这几日的功夫了。

这座边陲小镇的天空因为终日被炮弹的碎渣和硝烟所洗礼变成了压抑的灰。街道上传来居民的尖叫声和孩子的哭喊声。杰克在心中默念一句“对不起”后只能继续摧残这座小城仅有的几幢建筑。今天他看到了个女人,准确的说是名孕妇,和他的艾玛差不多大的年纪,在看到她的一瞬间他的手颤抖到几乎握不住枪。“一个孕妇。艾玛也是孕妇。”杰克明白了他在恐惧什么。

伴随着一声大哭,小柯斯米斯基宣布了她的降临。当医生将那个红彤彤的像小猴子一样的生物拿给她看时,她用了全身的力气偏着头看那个自己身体里蹦出来的小天使。

今天开始我不是一个人了,我还有我的女儿。我的女儿会和我一起等他回来。她想。







一颗炮弹正中营地,将正在睡梦中的士兵尽数吞噬在火海。

【佣空】飞机落地后

敢想吗我三天更了三篇







下飞机时他感到烦躁,雨点噼里啪啦落在闷热的连接飞机与登机口的通道上方,他从一个下雨的地方跑到了另一个下雨的地方。

小时候他不讨厌下雨,甚至爱惨了这种湿漉漉的天气。然而这事有个转变,比如,现在的他之会皱着眉头吐出一句:“下雨有什么好的。”所有转变理论上都有个原因:他光明正大的说,我就是不喜欢,不行吗?

几年前当他还是个军人的时候——现在他不是了——和他心爱的女人一起躲在树上看着月亮喝酒。他大概是喝醉了,他说,“玛尔塔,我是个好运的男人——我想说的是:我发誓,战争结束我立刻就娶你。”然后她咯咯的笑起来,他觉得笑起来的她实在太好看了,褪去了平日里作为一名空军的高傲与坚强,像是个女孩子一样迎接着月光冲着他笑。于是他跟着一起傻笑起来,整棵树微微的颤抖。

几天后的一个雨夜,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六月七日,他们遭到了偷袭。他运气一如往常,甚至在他最爱的天气里发挥到了极致。她死了,他没有。等他回到营地时只看见了满地的鲜血,她的衣服破了个大洞,汨汨的冒着暗红色的血液,在落到地面之前被迅速的稀释向四周流淌。

他抱着她的尸体就像往常看着她的睡颜。大雨哗哗的下,顺着他的发梢滴落在她紧闭的双眼上。残破的树木被欺凌的发出怪异的声响。只有他的哀嚎是寂静的,像是从胸口开了个缝隙,发出呼呼的风声。

从那天开始他就抛弃雨天了,他将女孩的尸体埋好——这时他愿意称呼她女孩了——小小的立了块碑。

时过境迁,战争已经结束,他完成了他(和她)的使命,逃离了这块魂牵梦绕的净土。每年的六月他都会想起这块土地,于是他心绪复杂的跨过整片大海,然而再一次重回故地,却发现那块小小的碑早就没了。

“妈的,我还不如跟你一起死——”他的拳头愤怒的捶在土地上,却没能成功的让地面抖三抖。

好了,他想,那么这整块土地都是你的坟墓了。

下午一点三十五分,出租车停在一块荒地,他打开车门的一瞬间看见了大雨激起的水花几乎形成雾气。

“看看,连上帝都在给你哭——我可没哭,只是有一点点想你罢了。”他站在荒地上淋着雨,喃喃自语。

【杰园】永不落地

写得累…后续写到3了 后面怎么写没想好…behe没确定。看激情更(。






1.
杰克刚杀了人,但他们都不知道。

周二的早上七点五十分,杰克·柯斯米斯基将白衬衫的扣子扣到最后一颗,把领子立起来打着暗红色的领带,这是他最喜欢的一条,心情好的时候才会佩戴。随后,他翘起腿陷在扶手沙发里,看着电视中那些记者报道着第二起杀人事件。当新闻主持露出混合着厌恶、恐惧、怜悯、气愤的表情时,杰克·柯斯米斯基嗤笑一声,按下了电视的电源。

他感到困惑和好笑。这些血腥的画面对他来说并没有那么大的刺激,平静而细微的像是石子无声放入湖中泛起的轻微涟漪。昨晚他杀掉那个妓女时先割去了她的舌头,连续两次作案后他有了经验,在尖叫溢出喉咙之前先行一步,避免了那些可怕的噪音污染他的耳朵。这次的作品很优秀,他敢说——这是他最满意的一次。唯一一点美中不足是过多的血从那具破败的身体中流了整个巷子。但这无足轻重,他细致的检查了自己的衣物,如愿没有在黑色的风衣和长裤上找到一点点润湿的红色。

杰克·柯斯米斯基很少抽烟,他是在太厌恶那种刺鼻的气味,但又着迷于整个大脑异常的兴奋。但显然,气味占了上风,他很少抽烟。

就像此刻,他将烟点燃,却拒绝用嘴吸上一口,只是把它伸出二楼的窗外,让气流卷走烟雾。

这个方向刚好可以看见城西的军工厂,杰克看着那片垒起来的废墟想起了十几年前的那场火灾。

那时他还小,光亮透过灰色的窗帘照在他脸上。浅眠的毛病使他跳起来坐在床上,用力伸长胳膊拉开了窗帘。火光冲天,半个城市被点亮了。年幼的杰克极度兴奋,他固执的认为这是世界即将崩塌的前兆。往西一点,再往西一点。那里的土地是否开裂,露出了滚烫的岩浆,炙热的液体翻滚出一个个气泡,吞噬了所有的建筑物。他默默的等待着自己被火光包裹的那一刻,双手合十,两条腿紧张的晃动着。可是他等了好久好久,始终没有温暖的感觉,急的在屋里喊叫父母,没想到却招来女佣。当杰克看见女佣肥胖的身体从门缝里挤进来时,就想起了女佣对他说“嘿,浑小子。你的爸爸不会再回来了,你妈妈也是。”于是他对于女佣的咒骂充耳不闻,默默的拉上了窗帘,钻回了被窝。他知道明天早上不会好过了,因为自己打搅了女佣和一位陌生男人的夜晚独处。

现在是上午八点整。天已经亮起来了,杰克的烟攒了长长一条烟灰,软软的弯曲着,像一只灰色的虫子。他转头将烟头塞在烟灰缸里,狠狠的旋转了几下,确保微弱的火苗彻底熄灭后他穿上了大衣,眼神平静阴冷的像是远处结冰的湖面。

杰克·柯斯米斯基提着包钻进了黑色轿车。司机花了二十五分钟将他送到了警局大门,而他花了十五分钟认真回溯了一下所有同事的名字,又花了十分钟调整了自己的表情,让脸上挂着得体而友善的微笑。确保一丝一毫的敷衍都没有流露出后,他下车并关上了车门。

几年前杰克·柯斯米斯基从公立医院辞职,他的激情于日复一日的看诊与手术中耗尽。这种枯燥像是钝刀子划下的伤口,将他沸腾的血液全部排出。几周后他成为了伦敦警局的法医,与尸体打交道。出人意料的是,他迅速的适应了这份压抑的工作。

无疑,柯斯米斯基先生的面具戴得非常成功,所有人见到他都会笑着打一声招呼:“早安,柯斯米斯基医生。”而杰克总能记住任何一位同事的名字,他同样用温柔的语调清楚的咬出每个人的姓氏,再补上一句早安。

法医办公室隐藏在一个隐蔽的小角落。初次来到警局时这个偏僻的位置让接待杰克的警员尴尬了一把,他们一前一后穿过幽暗而安静的走廊,站在门前时警员忙不迭的向杰克辩解着,“很抱歉柯斯米斯基先生,办公室有些偏僻,但它紧邻着后面的小花园,而且我敢打赌这是整个警局最安静的房间了……”他说着挠了挠头。杰克及时抬手制止了警员的歉意,“这里很好。多谢您了,科林先生。”

他喜欢安静的环境。那些不为人知的阴暗本就该沉埋于此。

大衣被挂在衣架上,杰克换上白大褂,带上口罩,将手套从指尖捋向指根。检查尸体伤口是他最爱的工作。你永远想象不到人的生命有多么的脆弱,以至于有成千上万种方法轻而易举的就能让一个人从温热变得冰冷。而杰克着迷于此。

【杰园】飞机起飞前

无脑爽文(。


12:30pm 柯斯米斯基家 客厅

“东西都准备好了吗?”艾玛掰着手指,“手机,钱包,登机牌……”

“准备好了。”杰克·柯斯米斯基单手摸了摸艾玛的头,另一只手提着行李箱。

“路上注意安全。杰克。”

“等我回来。”

“好,等你从里昂回来给你做牛排。”

“五天后见,艾玛。”他一只脚伸出了门框,扭着半个身子跟她告别。

“五天后见。”她站在客厅冲他挥手,三秒后她跑向他,隔着行李箱搂住他的脖子接吻。





2:30pm 机场 登机口

杰克·柯斯米斯基的行李已经托运完毕。他坐在登机口前的座位上翻出钱包,将夹层里的照片取出来。

照片上的女孩子抱着一束玫瑰冲着他笑,背景依稀可以看出是翻修前的柯斯米斯基家。艾玛的无名指上戴着一个闪亮的小圆环,他们的第一枚戒指——也是艾玛最喜欢的一枚,直到现在依然常常挂在她的指根。

他静静摩挲自己的戒指,直到广播告诉他们该登机了。他将照片小心翼翼的放回钱包。



3:35pm 柯斯米斯基家 客厅

“一则报道:从伦敦飞往里昂的航班xx1234在起飞后二十五分钟坠毁,坠毁原因尚不明确……”

正在收拾书房的艾玛并没有注意电视机播放的新闻。

很多人不敢说
其实自己产粮是因为没粮吃很饿


【杰园】明天来临之前
                                                 



好短小哦……咩办法……而且感觉节奏还有点不对,这说明需要多读书了(。
本周更新(2/1)感人


配合bgm食用更佳(这么短小要什么bgm)






这是未雨的黄昏,浓郁的云层拼尽全力向下沉。站在屋前略显荒废的草坪上可以看见远处的云被闪电照出卷曲的边缘。暴雨将至,大风卷着树林摇摇晃晃,发出压抑的呜咽。

空气有些潮湿。艾玛赤脚踩在草坪上。

她白色的吊带连衣裙皱起涟漪,紧贴在光洁的皮肤上。她花了一整个下午清理身体,刮去毛发。将一头卷曲混乱的长发歪歪斜斜的剪到脖颈,底端由于技艺的不熟练显出参差不齐的样子。于是那对漂亮的绿眼睛终于不再被遮挡,这具年轻的身体和明晰的脸又恢复到对生活抱有无限热枕的样子。

杰克将柴火从墙壁泛黄的破旧小屋中抱出。这间白色的小屋作为一个标记,从相识到现在,作为逃亡的起点与终点。他们深刻的明白,明天就是最后的死期了。

“能请我跳一支舞吗,杰克先生?”艾玛将右手向前伸出,五指自然的垂下。此刻的她更像是一位真正的少女,双眼在火光的照耀下盈盈发着光亮,娇俏的歪着头冲杰克笑道。

“我的荣幸,艾玛小姐。”他牵住她柔弱的五指,在手背上落下蜻蜓点水的一吻。

艾玛那头棕色的短发跟着他们的动作上下起伏,这支舞跳的毫无章法,动作全凭大风支配,配乐是杰克自己哼的小曲。他声音很低,甚至掩盖不了呼啸的风声。艾玛将头搁在杰克的肩上,黑色的短发温柔的抚摸着艾玛的脸。


小时候她常做一个梦。自己穿着礼服在空无一人的废墟上跳舞,脚尖点着悬崖上的最后一颗石头,最终纵身一跃坠入深渊。醒来后她总觉得怅然若失,这种危险和刺激感令她着迷,消极的气氛和即将被毁灭的时刻将自己从无聊乏味的人生中逃逸。


现在,她真的做到了,在临死前以一种无力面对既定的悲剧。


他们很久没有过这么放松的时刻了。不用注意黑暗的角落,不用警惕随时会跳出来的刺客。此刻他们脱下紧身衣,将溶于黑暗中的身形剥离。他们厌倦了走钢丝的生活了,于是回到了所有事情开始的地方——欧蒂利斯庄园。

两个人相拥的身影被吹的七零八落,最终他们双双躺在草坪等待着暴雨的降临。

一个惊雷从正上方劈下,一瞬的白昼如焚,他们清晰的从对方的眼睛里看见了自己的倒影。艾玛不知从哪掏出一瓶酒,转了个身平躺着。她将酒瓶直接举到自己的面前,红色的液体流入口腔,流下脸颊,最终浇灌于枯黄的土地。艾玛微微眯眼瞅着杰克,笑的像只偷腥的猫。呛了一口后她将酒瓶丢向杰克,起身,屈膝靠在杰克的肩膀,凝望着远处的森林。

空气中的水分快要让人喘不过气,看起来头顶的云层满满的兜了一整条泰晤士河,终于在一个爆开的惊雷过后筋疲力尽,雨点几乎一瞬间全部落下。

杰克将酒瓶随手丢在即将熄灭的篝火,火苗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最终还是淹死于雨滴。

杰克捂住艾玛的后脑,唇与唇温柔的触碰着。他们的头发湿哒哒的贴在前额,流淌着水滴,他们眯起眼睛抵抗着雨水。

红酒的香味,空气中潮湿腐烂的味道。

杰克细细的描摹着艾玛的唇形,交换着气息,在闪电带来的光亮中唇贴唇相视而笑。

“Together.”

【杰园】|性转| 觉悟

ooc真的很严重…
性转梗,杰克小姐和伍兹先生
真·瞎tm写,想哪写哪











杰克小姐是一位怪人。

这是身边的人公认的。他们将杰克小姐男性化的名字、高超的医术、近乎完美的脸庞和孤傲的性子总结成轻飘飘的几个字:

噢。你说杰克?她是个怪人。

即使是美妙浪漫如伦敦也无法接受一位淑女放弃“份内的事情”转而投向医学。事实上说到“医生”二字人们第一时间想到的永远是男性,但时代毕竟在发展,任何一个东西——一朵花、一阵风、一棵树都不可能被允许停留在原地。

一个女人?我的上帝,我敢打包票她只是个花瓶罢了。

杰克小姐是伦敦西区的第一位女医生。毫无疑问的,她迅速成为了大街小巷酒吧里谈论的热点。

即使初来乍到如艾玛·伍兹先生也听说了这个消息。

和大多数人们不同的是,伍兹先生认为具有相同点的人们更容易互相吸引。即使伍兹先生口中的共同点仅仅是他们同样奇怪的名字,但万事总要有个开端不是吗?

即使伍兹先生被尊称为“先生”,但他毕竟只是一个一周前刚刚年满二十一周岁的年轻人,年轻人总是拥有着旺盛的生命力与好奇心。请不要对他太过苛刻,在他做出“偷窥”这样有些傻气的行为时也不要嘲笑他。

少年大概总是肤浅的,生来追求美丽的东西是天性。于是当伍兹先生第一次若无其事的与杰克小姐对视时,他坠入了爱河。

噢,爱情总是来的这么突然。

伍兹捂住自己狂跳的心脏,他能感受到自己的脸颊在逐渐发烫。

杰克小姐的眼睛仿佛华美的红宝石,腰身不及轻轻一握,姿态从容,步伐优雅,白大褂在空气中划出流畅的弧度。

看看艾玛·伍兹发现了怎样一件瑰宝?
一位优雅美丽的女医生。

然而求偶之路并没有伍兹先生想象中的那样顺利。伦敦西区的少年们在酒吧里大声嘲笑着杰克小姐的医生身份,却在出门后拐角的花店买一束新鲜的红玫瑰,红着脸交到杰克小姐的手上。

她毕竟很美,医生的身份是无关要紧的小事,更何况这是位贵族美人。

有钱又漂亮,那个男人能够抵挡住这样的诱惑呢?

那么伍兹先生,你爱我那一点呢?杰克小姐笑眯眯的看向他。

爱杰克哪点?爱她流光溢彩的眸子,爱她光洁的脸蛋,爱她曼妙的身段。

当然这样肤浅的话伍兹羞于说出口。于是他踌躇半天,终于抬起头对杰克说:

您是我见过最好的姑娘。

伍兹的生命中有过那么两个个重要的女人。一位是他的妈妈,但她抛弃了伍兹,跟一位上等人跑了。还有一位是艾米丽小姐,她勉强算是一位医生,工作于圣心医院——伍兹的父亲经历火灾后在此医治无效身亡。

他和艾米丽的开始顺理成章。每每有人问道他们为何会在一起时,伍兹总会说出日久生情四个字。可惜的是这段缘分太过浅薄,于少年的得意之时秘密开始,于少年的落魄之时悄然结束。

世人大多看重自保,当伍兹被父亲的军工厂火灾赔款缠身时,艾米丽离开了。

伍兹无法怨恨艾米丽,他明白这样的负债是在太过沉重,足以压碎艾米丽原有的平静生活。于是他们的分手如此和平,没有一句争吵或者一句抱怨。

伍兹离开故乡前艾米丽说的最后一句话至今令他印象深刻:

快走吧,伍兹。你要多保重。

妈妈和前女友带给他的回忆都不算快乐。一个抛弃了他,一个离开了他。

于是伍兹再次郑重的对着杰克说了一遍:

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姑娘。

这句话说得笃定,类似于一个承诺那样厚重而不容置疑。

杰克小姐似乎震惊了一下,但仅仅一瞬她便恢复了从容的姿态,调笑着对伍兹说到:大概只是您见过的女人太少。

少吗?确实很少吧。即使伍兹先生拥有不快乐的回忆,但他仍然对女性抱有着最美好的期待。这是少年的特质。

他们开始顺理成章的约会,谈笑,在医院的楼梯间肆无忌惮的接吻,在空无一人的废弃病房做爱。

很快很快他们终于走到了谈婚论嫁这一步。接下来按照计划应该是结婚、蜜月、生育。但如果现实真的这么称心如意就好了。

他们的矛盾在一个雨夜伴随着滚雷劈下,彻底的打破于和谐的生活。

因为伍兹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从一个少年成长为一个男人,然而杰克还是杰克。她仍然拥有漂亮的脸蛋和柔美的身姿,几年的时间对她来说形同虚设,时间没有撼动她的一丝一毫。

她只是仍然年轻美貌,一如很多年前的她,逃过了时间的制裁。

于是这时候的美貌对于伍兹来说更像是一种可怕的胁迫了,他爱上了杰克的声音,爱上了杰克的阅历,爱上了杰克的每一点,甚至爱上了她优雅的白大褂。但他不能忍受的是未知。

“杰克”究竟是谁?她为什么不会变老?

他明白自己一如即往的爱她,他只是单纯的感到恐惧。

杰克的沉默是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这对幸福的小人儿。

他们开始史无前例的争吵,伍兹日益被放大的恐惧和自卑更成为了催化剂。他们随手甩下身边所有的东西,最终在一地狼藉中伍兹终于得到了他要的答案。

好啊,我来告诉你为什么。


伍兹眼睁睁的看见杰克抓住自己脖颈部份的皮肉猛的向上一翻。没有柔软的肌肉组织,没有鲜红的血肉,也没有四溅而出的鲜血。

一具惨白的骨架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灯光下,散发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光泽。两个黑色的空洞面对着伍兹。

因为我是死人。因为我是一具骷髅。

杰克的头骨低下,短短几秒钟后骨架上再次覆盖了饱满的皮肉,一如之前的美貌。

你若爱我,便不嫌我怪,何况我的脸庞仍然光泽动人,何不吻一个?外表看不出来的成分又有什么好在乎?朝思暮想的,一转脸,原来是个骷髅,你觉悟了没?早知如此,你还会不会豁出去,吻下来?*

但伍兹突然感到平静了。他不觉得恐惧,也不觉得恶心。他只是突然想到,能坏到哪去呢?他们是真心相爱的。这句话俗套的很,但让他觉得平静了。未知的事情已经解开,对于杰克为什么是具骷髅的事情他不想再追究了。他只是突然明白了,这些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重要。鬼知道杰克说出那一段话时他有多么惶恐,对于会失去杰克的惶恐。

于是这里又有另一个故事了。传说在一个废弃的庄园中,有一位园丁和一位绅士坠入了爱河,但这样的恋情是不被允许的。黑暗又阴森的庄园里杂草丛生,拒绝存在怒放的鲜花。

于是他们就如同很多恋人一样被拆散了,是的,被所谓的生存游戏拆散了。就在那位园丁即将被杀死的时候,绅士选择了放弃自己的生命,准确的说,是放弃了继续作为一个人。他甚至被赐予了女身,但他明白自己只是一具骷髅了,从今往后直到永远,都是一具骷髅。不老不死,不生不灭。

那么,那位园丁呢?

那位园丁一夜之间忘记了绅士,她百岁无忧,最终于睡梦中死去。

但女身的绅士默默祈祷着,他们总有一天还会重逢。

直到那一天,艾玛·伍兹先生郑重的对杰克小姐说到:

你是我见过最好的姑娘。














*来源于林夕《豁出去,吻下来》

【杰园】|双黑| Welcome to my dark side

*首先感谢宋荣子太太借我滴梗!!!@宋荣子这个ID我占定了 啾咪!

*理论上的后续:(时间线上不是连续的)

http://zouchengnan.lofter.com/post/1f63d078_ee837ecc


*血腥描写(一丢丢)

*大概还会有后续


(这真的是我写过最长的了……大概之前的2~3倍字数)



wb:___Mr_moonlight
lof:邹城南(zouchengnan)




弗莱迪·莱利于昨晚死去。
他死相惨烈,和之前接连死于雨夜的五个妓女一样,开膛破肚。

一位律师,一位尊贵的上等人赤裸着躺在混乱的伦敦东区的土地上,躺在上等人们嘴里的“污浊之地”,实在叫人唏嘘。

今天的天气很不错,昨晚的暴雨将城市清洗一空,血迹被稀释,证据被毁灭——当然,如果没有那具残败不堪的尸体横在街头就更完美了。

那具尸体——勉强可以称之为人的躯体,肚子被锋利的刀刃剖开,留下平整的切痕,露出腐败的暗淡红色的内里,然而一些肮脏的东西——它们曾经是这具身体的器官,此刻被胡乱的堆成一团,散发着油腻的恶臭。一颗肉球似的固体摊在地上,几乎有着破裂的痕迹,经过仔细辨认勉强可以看出来它是上等人曾经鲜活跳动的心脏。胳膊上有数道划痕,道道翻出皮肉,几乎可以看见苍白的骨头。那双修长漂亮的手此刻断成了两个部分,手指和手掌分离,十只指头甚至被整整齐齐的码在受害者光秃秃的手掌中。肌肉并不发达的小腿从膝盖处分了家,横放在腿部的断裂处下方。

这样的一滩躯体,只能被称为一个囫囵的玩意。

苏格兰场的警察们纵使阅尸无数,见到此景还是忍不住皱了眉头。更加糟糕的是,这具尸体的面容已经被毁掉,眼球被挖去,鼻子被砍掉,甚至原本该长着耳朵的地方只剩下了暗红色凝固的血迹。单凭被毁的面容已经无法判断此人的身份。最终他们通过遗留的一条沾了血迹昂贵领带,从高级时装店中查起,才确定了被害人的身份。

上等人。35岁。男性。律师职业。
弗莱迪·莱利。


伦敦的新闻界病态的疯狂了起来,有关律师被害的消息一连刊登了三期,然而案子毫无进展,一个个醒目的大标题从“上等人雨夜被害,死相惨烈”变成了“苏格兰场警方两周以来毫无进展,我们居住的城市究竟安不安全?”。苏格兰场陷入了混乱的焦急当中,直到这一天——自称目击者的艾玛·伍兹小姐出现了。

她的脸蛋在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更加惨白了,眼下的黑眼圈很严重,整个人显出一种憔悴的神色。

“原谅我,长官。”艾玛·伍兹扶住自己的额头,她略带卷曲的棕色长发垂下来,让对面的科林警官看不清她的表情。“我实在太害怕了。我在家里呆了两个礼拜,每晚睡觉时都会做梦梦到那可怕的场景——我不能隐瞒了,我必须把这件事说出来。”

“不是您的错,伍兹小姐,请慢慢说。”科林长官听着艾玛·伍兹越来越颤抖的声音,忍不住出声安慰道。

“是这样。我当时在找附近的商店躲雨——您知道的,那天雨很大——但我似乎迷路了,跑到了一个废弃的小屋子,我就想,等雨小了再回家去。但是,但是——您不知道我看到了多么可怕的场景——”艾玛·伍兹的声音猛地拔高,在她将头抬起来的瞬间,科林精确捕捉到了在灯光下闪烁的泪光。

艾玛·伍兹摆了摆手,打断了科林的安慰,她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那人是个左撇子,对,我亲眼看见他拿一把刀先割去了律师先生的舌头,然后再将他开膛破肚,我吓呆了,一直不敢出声……”她越说声音便越颤抖,最后终于带了哭腔。

“伍兹小姐,放轻松,已经过去了。”科林拍了拍艾玛·伍兹的手臂。

“抱歉…长官,我只记得这些了,左撇子,男性,穿礼服。”她最终将一只手无力的将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不安的摩擦着裤子,另一只手擦着眼泪。

“您的信息已经很有帮助,感谢您。我们会派警官保证您的安全。”科林最终挺起脊背,郑重的向对面的女人保证道。

科林将艾玛·伍兹送出警察局门口,在告别的一刹他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问道:“对了,您有没有什么关于这位律师先生的…敌人,或者说仇人的信息?我是说,您也是西区的人,大约能猜到一些?”

对面女人的动作停顿了一刹,“不,等等,您的意思是凶手不确定和之前的五起谋杀案相同?”

“是的,现在下定论似乎太过潦草。请别多心,只是因为那位律师先生的背后被划出了五个字母——‘RACHE’,德语中的复仇。”

“抱歉……我与莱利先生并没有什么交集,恐怕不能给您提供信息了。”

“不,小姐,您言重了。请您多保重。”



RACHE.
复仇。

艾玛·伍兹突然有些后悔那个晚上近乎泄愤一般的举止了。

即使没有人知道贝克一家与弗莱迪·莱利的恩怨,但这始终是个隐患。也许是那个夜晚四溅的血色让她模糊了理智与情感。她不记得善后,不记得害怕,当仇人滚烫的血液飞溅在皮肤上时她只是陷入了单纯的兴奋当中。

不会被发现的。艾玛握紧了拳头。



伦敦的雨夜实在多见,但瓢泼大雨距离上一次出现已经是三周前了——律师受害的那一晚。

艾玛使劲跺了跺脚,将雨滴甩在门口的垫子上,又将雨伞立起靠在墙角。今天她去看了爸爸,为了甩开那些保护她的警官绕过了无数条巷子,现在她只想陷在沙发中好好的看看电视里有关于那场凶杀案的无聊报道,尽情嘲笑苏格兰场那些没用的废物。然而开灯的一瞬间她突然僵直了后背——冰凉的金属抵在她的后颈。

一杆枪。

随后是一个含笑的低沉声音。
“伍兹小姐,真抱歉与您以这种方式进行了并不愉快的第一次见面。”声音自艾玛背后较高的地方传来。一个男人,而且很可能是一个自己打不过的男人。

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她握紧的拳猛的松开。

“转过来,亲爱的小姐。”枪管轻轻的拍了两下她的脖子。

艾玛僵硬的转过来。当艾玛的面容暴露在灯光下的时候,她同样看见了对面男人的面容。

高帽,礼服,苍白的皮肤,出彩的眉眼。

眼前人漫不经心的单手伸了个懒腰,另一只手握住枪从下往上抵在艾玛的下巴上。

“幸会,我的模仿者。”

“先生……”艾玛吞了吞口水,“我不明白您在说什么…”

“伍兹小姐,我劝您最好不要偷偷摸摸的进行什么小动作。”他拿着枪顶了顶艾玛的下巴,“毕竟,您也不想看到脑浆四溅的恶心场面吧。”

艾玛向后伸长的手僵在那里,最终无力的垂下。手离自己放枪的抽屉只差三英寸了。但她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一向是个惜命的人。只要面前的这位先生轻轻的扣动扳机,砰,子弹就会竖着穿过整个脑袋,从斜上方射出,拖拉着血液和脑浆一起喷洒在地板上。

“您应该感谢那些无聊的报道,对吧?那些细致的描写给了您足够的参考价值——况且,让我算算,在我处理第二具尸体的时候,有个女人恰好看见了——瞧瞧这惊讶的眼神。”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用戏谑的目光盯着艾玛,吹了个口哨,“那个逃走的女人,看起来很是熟悉伦敦东区的小巷子。您说——这个女人是不是太幸运了?”

艾玛惊出了一身冷汗,她立刻明白眼前的男人清清楚楚的知道她都做了些什么。

“先生……”

“叫我杰克,杰克就好。”

“伍兹小姐,您要明白,没人能一直幸运下去。”他将脸凑近,鼻尖和鼻尖之间的距离不过三指。过分近距离看美的东西,大概总会带着些额外的恐怖色彩。杰克的后半段睫毛反射着模糊的光泽,他的眼睛隐藏在眉骨的阴影中,然而那双漂亮的红色眸子却流光溢彩着。此刻他微微眯了眼,眼角向上翘起一段轻佻的弧度,眉毛也温柔的弯着。然而一部分五官却被溶于黑暗中,显出了几分阴沉的样子。一个惊雷响起,紧接着是一瞬间的白昼,杰克的脸苍白的可怕。

“对不起,杰克先生。”艾玛几乎是颤抖着牙关说出了这句话。

杰克满意的看见对面的小人儿放大了瞳孔,肌肉紧绷,一副害怕的样子——这很好,该让眼前的人吃些苦头。

当他窝在阴影中看见艾玛一刀又一刀的刺向弗莱迪·莱利时那极度兴奋的眼睛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几乎要颤抖起来了,他感觉自己的肾上腺素涌进血液,头脑发热,肌肉近乎痉挛。巨大的兴奋从脚一直冲到头顶。他能想象到自己露出了一个多么病态的表情。

或许是他们的基因都恰好突变一个了,或许是冥冥之中互相寻找着契合自己缺口的伴侣。但这样讲似乎太过俗套,杰克更愿意将它理解为一种浪漫的必然。他对缘分这样的说法没有任何兴趣,勾起他好奇心与认同感的不过是那并不常见的相同点。

一个同类。

他将这个词在嘴边回味了两圈。最终扣动了扳机。

“砰”

艾玛浑身无力的滑落在地板上,没有子弹——枪里没有子弹。扳机扣动仅仅发出了机械运转的声音,那声“砰”不过是从杰克嘴里丢出来的。

“吓到您了吗,伍兹小姐?”眼前人将枪收好,又将抽屉中的手枪拿走,自顾自的坐在艾玛柔软的沙发上。他用手撑住头,笑着看瘫软在墙角的艾玛。

“今晚月色很美。”杰克指了指外面仍在下雨的阴沉天空,“不适合杀人。”

艾玛坐在地板上喘着粗气,此刻她的大脑极度混乱,仅有的一点意识疯狂嚎叫着——疯子。看看艾玛·伍兹招惹了谁?一个疯子。

“可惜了,伍兹小姐的把柄,被我捏在手里了。”杰克故作惋惜的叹了口气,“如果我告诉苏格兰场‘RACHE’的含义,那可就有意思了。对吗,贝克小姐?或许这样称呼您更加妥当。”

潮湿的空气包裹了艾玛,鼻子和嘴努力的透过看不见的屏障呼吸着。杰克的话从她兵荒马乱的夹缝中狠狠的刺入心脏,将那些隐藏了近二十年的秘密剖开暴露于灯光下,留下悲伤的厚重血液。

“恐怕要与我同行于伦敦的阴影中了,小姑娘。”


“Welcome to my dark side.”